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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数据思维下的商事审判 如何服务发展营商环境

以大庆市近年数据为样板

  发布时间:2018-11-09 11:21:57


党的十九大对全面深化经济体制改革提出了明确目标,审判工作承载着优化地区营商环境、服务供给侧改革的重要任务。尤其商事审判工作在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障改革发展稳定方面的任务更加繁重,责任更加重大。如何进一步发挥商事审判的职能作用,不断拓展商事审判服务经济社会发展的广度和深度,为经济社会持续健康发展提供有力的司法保障,是目前商事审判工作研究中必须要面对的课题。

一、本地区经济结构现状及经济发展战略对商事审判工作的影响。

商法的历史表明,商法具有营利性、技术性、易变性与发展性。商事审判的核心在于对经济规律的深刻认识和交易规则的甄别及发现。目前,宏观经济形势的客观变化给商事审判工作带来更为繁重的审判任务和压力。商事审判虽然着眼于商事纠纷本身,但在审判中及时体现国家和地方新的经济政策,用政策指导执法,在大的环境背景下通盘考量,是商事审判工作的发展趋向和必由之路。

大庆市处于全国百强城市前列,在全省经济发展中地位举足轻重。据全国统计局2013年对全国地级以上城市综合实力进行排名:上海、北京、深圳位居前三位,大庆市位居第19位。2014年大庆市全年地区生产总值达4332.7亿元,同比增长11.1%。2013年“一带一路”倡议提出至今,大庆市经济建设实现了与“龙江丝路带”建设同频共振,数据显示,今年1-4月份,大型国有企业进出口244.91亿元,增长53.34%。同时,大庆市依托石油经济的迅猛发展,加快经济结构转型,大力发展装备制造、新能源、石油化工、服务外包、绿色农业等新型链接产业。所辖四县依托本市有力资源,也正逐步打造绿色产业经济园区。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商事审判工作如何做到“为人民司法,为大局服务”,如何为实现“保增长、保稳定、保民生”而努力?笔者拟从本地区经济发展结构与商事审判工作面临的新局面出发,对商事审判工作如何有效服务大庆市及辖区县域经济发展大局进行研究。

(一)商事审判当前的困境与地区矛盾焦点。经由传统的经济审判到“大民事审判”的调整和变革,商事审判自身的特点逐渐被混杂在民事审判理论的研究探讨中,从而忽略了对于商法基本理念的研究和统一认定。目前,司法实践中处理商事纠纷尚有不少企业经营者、律师乃至法官,无视商法的基本理念,用民事纠纷的意识甚至传统的伦理道德观念来解决商事问题,严重损害了商事主体的合法权益。这也正是商事审判目前面临的困境。

相对于传统民法注重维护善良风俗、矫正社会公平、规范道德伦理等不同的价值取向,商法则更注重为生活中营利性的经营活动和交易安全提供规范。因此,商事审判欲求为经济发展大局服务,首先需要树立正确的商事审判理念,走出传统民商事审判一体思维的误区。

首先,在商事审判中,要侧重保护当事人的缔约机会公平、形式公平,强调意思自治、风险自担,通过维护资本的动态安全,来促进资本的高效流转。其次,在司法的干预上,商事审判要有所为、有所不为,法官应尽量减少以事后的、非专业的判断,代替市场主体缔约时的、专业的商业判断。最后,要注重判决与调解在商事审判中的不同功能,对于事实清楚,责任明确,违法失信者试图以调解方式逃避和减轻责任的商事案件,要依法及时判决,严格追究违法失信者的法律责任,充分保障诚实守信方的合法权益。

在明确了商事审判的原则之后,我们还必须研究本地区商事审判目前面对的矛盾焦点。笔者以本院数据为例,来说明商事审判与地方经济发展现状的关系。

2012年-2016年,肇源县法院一审审理各类合同案件4452件,其中买卖合同1346件,占30.23%,涉案标的5239.14万元;借款合同(含企业之间借款和民间借贷,以下数据均同)2212件,占比49.69%,涉案标的46,512.069万元。

2017年2678件,标的4.18亿余元,同比分别上升28.8%、41.55%和20.22%。

表一:2017年肇源法院合同案件类型图

表二:合同案件增长趋势图

表三:借款合同细分类型图

从本院近年的统计数据来看,商事纠纷主要集中在买卖合同纠纷、借款合同纠纷两类案件,且案件数量、涉案标的额均呈逐年上升的趋势。相较而言,服务合同类纠纷则呈下降趋势。通过对数据的研究比对我们发现,商事审判的矛盾焦点与地方经济的发展结构和发展状况呈现出紧密的关联:

总体而言,随着本地区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壮大,商事审判面临的矛盾焦点主要集中在市场交易安全、合法融资渠道与保护消费诉求这三方面。一方面,民间借贷客观上拓宽了小资信群体的融资渠道,一定程度上解决了部分社会融资需求,增强了经济运行的自我调整和适应能力,促进了多层次信贷市场的形成和发展。另一方面,民间资本具有直接融资市场的自发性、盲目性和滞后性,在无法监控其利率、利息总量、资金流量和还款方式的情况下,存在着较大的市场风险,易扰乱正常的资金配置,对金融秩序乃至经济发展、社会稳定造成不利影响

具体而言,一方面买卖合同纠纷案件的上升凸显了交易主体对于市场动态交易安全的积极诉求。尤其是随着地方经济进一步活跃,市场交易从即时交易转向远期交易,从现货交易转向期货交易,从实物交易转向权利交易。这对商事审判“确认交易规则、保护交易安全”的职能提出了更加客观更加复杂的要求。另一方面,借款合同类纠纷的上升是经济发展规律作用于经营现实的必然结果。在大庆市经济结构转型的过程中,随着非公有制经济得到进一步鼓励和壮大,为扩大经营范围参与市场竞争,中小企业、合伙企业乃至个体经营者之间寻求融资的诉求必然呈现井喷式的爆发趋势。

(二)地区经济特点与商事审判的交互作用。要确保商事审判发挥应有的只能作用,促进经济发展,我们就必须找准商事审判工作与大庆市经济发展的关联点,准确切入。从经济发展的规律来看,地方经济的发展主要受制于两方面:活跃的市场主体和积极的消费刺激。结合商事审判的矛盾焦点进行研究,我们不难发现,二者存在客观上的一致性:

一方面,地方经济发展要求活跃的市场主体。市场主体的基本诉求是理性、规范的经营环境,以期规避风险获得收益。这种诉求表现在经营活动中对于法律规范的依赖以及发生纠纷时期待及时公正得到解决,由此衍生出商事审判规范市场主体交易行为,净化市场交易环境的职能。另一方面,随着地方经济发展,公众的消费理念与消费诉求越发理性和明晰,这种变化又会反向作用于地方经济发展——刺激投资或是抑制增长。而能动的商事审判无疑更能保护公众的消费安全、满足公众的消费期待,从而刺激消费,促进地区经济发展。

综上,笔者认为,地区经济发展的趋向特征,会普遍地反映在商事审判的矛盾焦点中。即:哪类案件占比较大,即是市场交易的哪些方面诉求在增强。而对商事审判的矛盾焦点的研究,不仅有利于及时化解社会矛盾,亦有利于科学地评价本地区的市场环境和经济发展。这即是地区经济特点与商事审判的交互作用。

二、以经济发展现实为基础,以经济发展规律为导向,探索商事审判改革创新。

以上笔者论述经济发展与商事审判的密切关联。进一步探讨了商事审判应尊重市场经济发展规律和本地区经济发展现状的客观要求。而在实践中作为基层审判部门,想要切实服务于本地区经济发展大局,更要做好以下几方面:

(一)理解本地区经济发展战略,突出商事审判思维与司法实践的独特性是前提。从事商事审判的法官不能保守,而应从传统的办案思维中跳出来。强调书本知识与司法实践、专业知识与跨行业阅历的有机结合。深刻理解商事审判与时俱进不断适应市场经济发展变化的理念,坚持按照商法的营利性、技术性以及交易的迅捷性、安全性等原则去思考和判断案件。

笔者认为,是否可以探索通过交流挂职等方式到业务要求高的行业、单位进行锻炼?例如到税务局去熟悉账簿、报表、凭证;到银行去熟悉金融、证券、期货等相关知识。

随着市场交易的日趋复杂化、专业化、技术化,商事法官更加需要将自身的专业知识与跨行业阅历进行有机结合,只有准确把握纠纷的政策背景、行业状态,才能真正把商事审判的办案思维与司法实践的独特性突出出来,从而起到服务经济大局的作用。如通过依法审理股权转让、公司诉讼、破产重整等商事案件,促进大庆市市场产能过剩的化解和生产要素的流动整合,实现优胜劣汰和结构升级;通过规范和促进融资租赁、新类型担保等适合小微企业发展的融资方式,引导金融资本支持实体经济发展,依法解决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等。

(二)立足本地区经济发展特性,厘清与商事审判核心矛盾相关的法律问题是关键。作为基层商事审判部门,立足本地区经济发展的现实与独特规律,深入研究案件性质纠纷特点,集中精力处理好本地区商事审判目前面临的矛盾焦点,厘清涉及市场交易安全、投资融资渠道、保护消费诉求这三方面重点的法律问题,积极作用于司法实践,是商事审判服务经济发展立竿见影的做法。下面笔者以本院为例来重点论述。

从笔者调研得到的数据来看,本院商事审判两类案件涉案占比最高,涉案标的金额也最大。分别是买卖合同纠纷和借款合同纠纷。其中,买卖合同纠纷主要以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以及农产品购销合同纠纷为主。从经济发展的背景来看,大庆市四县近年来依托农业资源,着力打造绿色特色的农业深加工和畜牧业加工产业。在随着部分加工园区蓬勃而起的同时,由于相关从业人员交易安全意识不高等问题造成了在场地租赁、产品加工、购销等环节纠纷频发,影响了从业者正常的经营活动。而房地产开发行业受到全国整体行业持续趋热的影响以及群众刚性需求刺激,也成为经济发展中较为突出的行业。部分建设项目在实现惠民安居的同时,基于利益违约等原因,产生大量“一房二卖”甚至三卖四卖的现象。造成了大量的矛盾纠纷的同时,由此凸显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拆迁补偿合同乃至破产清算中对于物权的确认、物权与债权的关系、债权人权利实现顺序等相关法律问题,也亟待我们厘清。

这类案件,并非个案,而是在当前时期普遍出现的,对于地方经济发展、社会稳定以及公众消费期待产生重大影响的一类案件。认真研究这类案件的法律价值取向、法律关系及法律适用,从而做出符合经济发展取向的裁判,不仅关系着经济发展的稳定,更关系着公众对于消费安全的诉求和对于法律的信赖。笔者以影响较大的“远望松江小区开发建设工程申请破产案件”为例,抛砖引玉,探讨下面两个重要的法律问题:

1、关于预告登记制度在破产清算中的法律地位问题。我国《物权法》第20条规定的预告登记制度,打破了物权与债权之间泾渭分明的界限,通过赋予预告登记后的债权具有一定的物权效力,确保债权人的债权得以顺利实现。经过预告登记的权利既不同于债权,也不同于物权,是“债权物权化”的一种典型。以我国《民法通则》、《合同法》为代表的债权形式主义的物权变动模式分析,当事人的债权合同仅引起债权变动的法律效果。生效的债权合同结合交付或登记,方能发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在我国债权形式主义的物权变动模式下,先取得标的物的占有或者先办理完毕登记手续的买受人取得标的物的所有权,其他买受人得向出卖人主张违约责任。不动产交易一般事涉标的较大,物权变动过程中经常存在因利益的违约,而债权的相对性与平等性属性,不足以约束违约方行为。预告登记制度的设立,正是为保全关于不动产物权的请求权而将此权利进行的登记。它将债权请求权予以登记,使其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使妨害其不动产物权登记请求权所为的处分无效,以保障将来本登记的实现。

然而我国2007年生效的《企业破产法》,却并未考量《物权法》中伴随着预告登记制度所产生的一种新型权利类型——预告登记之债权。因此,预告登记之债权权在破产清算程序中的法律地位和保障成为了一个不可回避的理论问题,同时又是一个需要迫切解决的法律适用问题。

在某种意义上讲,预告登记是对名义物权人处分不动产权利的一种限制,预告登记之债权可以对抗不动产所有权人和其他物权人的意思而保全请求权人取得不动产权利的目的,这种保全是保全请求权人获得不动产物权的优先权。预告登记制度的确立为破产法注入了新的变量,也给破产法的适用带来了新的挑战。破产清算是我国《企业破产法》规定的与重整、和解并列的三大破产程序之一,依据当事人的申请和法院的破产受理与破产宣告裁定而发动,涉及破产财产的变价和分配、别除权的行使以及破产程序终结等诸多法律问题。

我国是以法院受理破产案件为破产程序的开始,法院一旦作出受理破产案件的裁定便会产生一系列的法律后果。在破产受理的诸多法律后果中,与债权人直接相关的有三个,即个别清偿无效、对管理人给付以及待履行合同的处理规则。预告登记权利人作为债权人同样受破产申请受理之法律效力的约束,但基于预告登记后债权的特殊效力,其权利运行规则亦有不同于普通债权的特别之处:首先,预告登记具有排“个别清偿无效原则”的效力。其次,预告登记具有排除“管理人选择权”的效力。基于以上两点,在司法实践中便出现了法律适用的选择性问题,即:预告登记后的债权与一般债权的顺位关系。

笔者私以为,预告登记通过赋予登记后的债权具有某些物权效力,来确保债权优先实现。但预告登记保全债权实现之法律功能的发挥却有一个前提,即预告登记之债权标的物存在。如果债权标的物在企业破产之时并未存在,则债权实现便为客观不能。债务人在存续之时不可能履行交付标的物的行为,即此时构成债的履行不能,相应的物权变动之债便依法转化为违约损害赔偿之债。然而,预告登记制度的作用范围并不是无限的,预告登记仅仅在保全物权变动请求权实现领域发挥作用。换言之,预告登记的效力范围无法及于损害赔偿之债,预告登记损害赔偿之债与普通债权无异。

预告登记债权之标的物在破产清算时已现实存在的情况下,预告登记后的债权具有对抗任意第三人的效力,即当破产管理人将该标的物处分用以偿还其他债务的情况下,预告登记权利人有权主张处分无效。换言之,法律正是通过赋予登记权利人否定后续处分债权标的物无效的权利,来确保其债权的实现。因此,此时预告登记之债的标的物只能用于清偿登记权利人的债权,登记权利人放弃预告登记权利的除外。一言以蔽之,当预告登记之债的标的物存在时,预告登记后的债权较一般债权优先就该物受偿。

2、关于借款合同的问题。近年来,各地法院对民间借贷的问题反映比较突出。但严格说,民间借贷并不是法律概念。对“民间借贷”这一概念的范围,司法部门与行政监管部门的理解并不一致。按照1991年最高人民法院下发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中的规定,此类案件是指自然人之间的借贷纠纷、自然人与法人之间的借贷纠纷,以及自然人与其他组织之间的借贷纠纷。而金融监管部门所掌握的标准是,凡商业银行金融借贷以外的借款合同纠纷均属于民间借贷。其中,既包括自然人之间的生活消费性借贷,也包括企业之间的生产经营性借贷。就企业间的借贷而言,既包括具备金融从业资质的小贷公司、典当公司等非银行机构与企业间的借贷,也包括不具备金融从业资质的企业之间的资金拆借行为。在商事审判中,对于企业间借贷,应当区别认定不同借贷行为的性质与效力。对不具备从事金融业务资质,但实际经营放贷业务、以放贷收益作为企业主要利润来源的,应当认定借款合同无效。在无效后果的处理上,因借贷双方对此均有过错,借款人不应当据此获得额外收益。根据公平原则,借款人在返还借款本金的同时,应当参照当地的同期同类贷款平均利率的标准,同时返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对不具备从事金融业务资质的企业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所进行的临时性资金拆借行为,如提供资金的一方并非以资金融通为常业,不属于违反国家金融管制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不应当认定借款合同无效。

上述两个问题均为笔者在调研“远望松江小区开发建设项目”中发现的问题。笔者以此为例探讨仅为抛砖引玉。在日趋复杂的市场交易活动中,商事审判工作也随时面临着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的变革所带来的法律适用的困难甚至空白。

针对新形势下本地区经济发展的特点,深入研究不同案件类型所反映出的市场变化规律、准确把握有利于经济发展社会稳定的法律价值取向,是进一步转变商事审判职能,创新审判服务的关键。

(三)参与本地区经济领域综合建设,践行“能动司法”内涵是根本。商事审判想要真正服务于地区经济发展大局,不能仅仅关起门来解决纠纷,更要走出去参与治理。审理案件化解矛盾是“治标”,积极参与本地区经济领域综合治理,将矛盾化解在萌芽之中,才是“治本”。

就大庆市而言,商事审判除了要依法把握好审判尺度、妥善处理好市场交易主体之间的矛盾和利益平衡外,应主动和当地党委政府进行协调沟通,掌握最新的国家经济政策,结合本地区经济工作部署,积极走访需要帮助的企业,为所属地域的商事主体把好诉讼风险关,法律服务关和司法保障关。归纳企业生产经营中遇到的共性法律问题,及时形成调研报告、风险提示、典型案例等,为党政部门、上级法院的相关决策提供依据。

此外,围绕与地区经济发展大局相关的重大工程项目,可以考虑商事审判服务前移。派出法官参与重点项目的前期建设和策划,对大型房地产开发项目进行法律指导,对影响面广的、涉群体的重点项目进行法律风险预测,积极送法上门。 及时发现和分析经济活动和经济管理中存在的问题,有针对性地开展调研活动,向相关部门提出司法建议,尽量规避事后的法律纠纷。2014年,大庆市建设“民间借贷服务中心”,通过健全的法律平台为市场主体合法融资提供优质及时的服务。本院选派两名优秀的商事法官参与平台的建设以及管理工作,取得了良好的社会效果即是例证。

(四)把握本地区经济改革趋势,深化审判职能创新是未来。党的十八大确立了我国进一步深化改革的基本要求,经济体制改革以及司法改革的深入推进对商事审判工作提出了新的挑战。因此,当前的商事审判一方面要深刻把握自身的内在规律,形成独立的审判方式和科学的价值评判标准,另一方面也要积极探索更适合的商事审判模式,以期适应未来经济发展形势的需要。目前,全国各地区法院商事审判纷纷开始进行探索。例如有的法院为了保护辖区生态环境成立了专门的合议庭,也有应对辖区经济结构特点相应成立的专门法庭或合议庭:如旅游法庭、消费者法庭等。山东德州两级法院更是统一规范商事审判的案由和编号,确立商事审判庭专门审理案件的范围为“借款、公司、保险、证券、期货、担保交易等”。强调商事审判中特别法优于一般法的适用,尊重商业交易规则和惯例,保护和增进商业利益等。

    以上种种探索均为一线审判部门在司法框架内进行的有益尝试。而其核心价值均在于使商事审判活动更加符合新形势下国家宏观经济战略趋势和本地区经济发展的现实需要。

综上,笔者认为,商事审判要创新,要更加适应未来的发展,首先要使商事审判符合地区经济发展的客观现实和利益诉求。其次,要深化对商事理念的理解,对目前商事审判中面临的核心矛盾进行妥善处理。最后,要加强对深化经济体制改革的司法应对问题的研究预判。在交易安全、融资投资、消费诉求等方面加强研究。强化商事审判应对经济改革的能力和作用,切实发挥商事审判服务经济大局的职能。

(作者:肇源县人民法院 王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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